“吻我……掐着我的脖子……疯狂吻我……快……我疼……疼……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滑向小腹,那只手在发着抖。
顾娇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他控制不住的地方。
她这才明白——他从丽山山庄一路忍到现在,为了不让她丢脸,一直在竭力压制,直到上车之后才开始克制不住,到了此刻,已经彻底压不住了。
他的病犯了。
她的鼻子一酸,下了床,赤着脚走到他面前,抬手轻轻摩挲他的脸,声音又轻又稳:
“好,不要怕。我在这里。”
她踮起脚尖,吻住了他的唇。
宴临洲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,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把这个吻压成了凶狠的、几乎吞噬一切的纠缠。
他的呼吸又重又急,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闷哼,混着含混的“老婆”和“别走”,像一头在深渊边缘挣扎了太久终于被拉住的困兽。
顾娇娇的手指滑到他的颈侧,轻轻收拢,力道不大,却足够让他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。
宴临洲的呼吸猛地一滞,整个人像从某种循环中忽然被抽离出来,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
然后慢慢伏下身来,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,胸腔里压着一团滚烫的、终于能呼出来的气息。
“……老婆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,带着未散的余颤,还在微微发抖,
“又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了……”
顾娇娇抬手环住他的后背,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脊背,轻轻拍着,一下一下:
“不要道歉。我跟你说了——不怕。”
她微微退开一点,捧起他的脸,对上他泛红的、还带着湿意的眼睛,弯了一下嘴角,
“我很喜欢这样。咱俩什么锅配什么盖,天生一对。”
宴临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眼里的某种紧绷的东西像被这句话轻轻撬开了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