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顾娇娇为难，于是擦了擦眼泪，勉强笑了一下：
“好……那……我可以去看你吗？”
顾娇娇握住她的手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苏文雅的眼泪又涌上来，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白擎钰站在一旁，目光在宴临洲脸上停了一瞬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：
“抱歉，我们白家，相信你也调查过——向来不对外公开身份，也不接受外界的探问。”
“我查到你那边已经派人查了丽山山庄的地皮，但我方还是封锁了所有信息路径。不是不信任你，是白家一贯的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
“母亲身体不好，等了十九年，已经等不了正式走流程。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娇娇带过来。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，我以白家家主的名义，向你致歉。”
宴临洲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但那双凤眸里的凶戾正在一点一点地褪下去。
过了几秒他开口，声音虽然还带着哑，但已经平稳了许多：
“……你们白家的规矩我管不着。但是下次——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水汪汪的眼里倒映着他一个人的顾娇娇，
“先跟我说一声。”
白擎钰微微怔了一下，随即点了一下头：“好。”
“我派人送你们回去。”
宴临洲没有拒绝，只是把顾娇娇又往怀里拢了拢。
夜色深浓，山风缓缓吹着，几辆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驶下山去，车灯在弯道之间明明灭灭，像一串正在远去的星子。
两人回到清宴山庄，宴临洲抱着顾娇娇快步上了楼，脚步又急又重，进了卧室之后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，自己却退后半步，靠在了门板上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老婆……”
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，眼眶泛红，浑身都在压抑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