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楚沐衍?
难道是他?
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脑子里一团乱麻,怎么都理不清,疲惫之下她只能先躺下休息。
夜里她猛地惊醒,方才梦里出现了一位白衣小少年,将玉佩递到她手中,偏偏少年的面容朦朦胧胧,怎么都看不清。
大雪一连落了三日,封死了驿道,两人被困在枕雪驿整整三天。
那名凶徒最后被赵烁音生擒,绑送去了官府。本以为这下能腾出空,和驿站老板再要一间单独客房,哪知空房间刚腾出来,转头就被别的客人抢先定下。
没办法,二人只能继续挤在这一间客房。
这天,赵烁音抱着好几坛酒“哐当”放在屋内的木桌上,眼睛亮晶晶的:
“雪天太冷,喝点酒暖身子!来,一起喝!”
楚沐衍乖乖挪过去坐下。他牢牢记住自家弟弟楚沐然给他出的主意——想要讨姑娘欢心,就别拒绝她的任何要求。
而赵烁音心里打着另一个小算盘:都说酒后吐真言,直接把这人灌醉,不就能问清楚双鱼佩的来历了?
她绞尽脑汁变着法子敬酒,找尽理由劝酒,楚沐衍来者不拒,杯杯都痛快饮下。
一个时辰过去,地上横七竖八堆着好几个空酒坛。
预想中醉倒的人依旧坐得端正,眉目清隽,半点醉态都瞧不出来。
反观赵烁音,脸颊红得快要发烫,脑子昏昏沉沉,酒量率先告急。
楚沐衍微微倾身,语气满是关切:“可要我扶你回床上歇息?”
赵烁音瞪着他,腮帮子鼓鼓的,又气又懵,咬牙小声嘟囔:
“凭什么……怎么就只有我醉,你怎么喝都不醉啊?!”
楚沐衍眨了眨眼,老老实实答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难道……你是想看见我喝醉?”
“当然!”赵烁音脑子晕乎乎的,心里藏不住事,直接脱口而出,“都说酒后吐真言,我就想问你,那双鱼佩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手里正好有另一半?”
楚沐衍微微一怔,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:“你想知道,我自会同你说,等你酒醒了再说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