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柠。”感觉到了司柠情绪的变化，许奕寒带着痛苦和隐忍的语气把她从思绪中扯回来，许奕寒捧着她的半边脸颊，微微的凑近了些，“给我一个机会好吗？我们，重新开始。”
重新？
怎么重新？
司柠垂了垂眼眸，再抬眼的时候，眼底已然是一片无波无澜。
她摇摇头，嗓音清冷恬淡，“不了，许奕寒，我们没办法重新开始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许奕寒又凑近了些，布满血丝的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痛苦，“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，为什么……”
“应该到时间了。”司柠微微偏开头，避开了他的靠近。
许奕寒的手就这么僵在原地，原本掌心里，她脸颊柔软的触感骤然消失，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，她就这么躲开了他的靠近。
“好。”
许奕寒直起身子，刚刚触碰到他的那只手，轻轻地蜷缩起来，似乎想要拼尽全力的，留住最后一丝有关她的温度。
“现在，送我去见林厌吧。”
司柠从秋千上站起来，干净利落的往门外走，好像刚刚来到这个天台之后，满面惊艳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她能这么无情干脆的抽身离开，不是就和当初的他一模一样吗？
这大抵，就是因果有轮回吧。
许奕寒下楼，走到门口，见司柠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车子后座上坐下了，看见他这个时候才出来，眼底还多了一丝不悦，似乎在埋怨他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。
从另一边上车，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关上前后座中间的门，随后启动车子，往目的地开去。
“我可以问问，为什么你会觉得，我们之间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吗？”
司柠听见他的这句话，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，想了想，说，“还需要问吗？因为我不爱你。”
“你不爱江喻阳，为什么还愿意以季安的身份跟他在一起？”
许奕寒有些痛苦，猩红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碎裂的痕迹，他说，“你是还在恨我对吗？恨我当初对你那么冷漠，恨我当初伤害过你，你还在埋怨我对不对？”
他想，如果不是这个原因，她怎么会宁愿接受江喻阳，也不愿意原谅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