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道答案，为什么还执意要再问我一遍呢？”司柠偏着头，看着他。
“从头到尾，你就没有对我心动过吗？一瞬间都没有吗？”许奕寒还是不死心，带着颤抖的嗓音，一字一句艰难的开口。
司柠沉默了，她看见许奕寒死死地紧握的拳头，知道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，克制自己的冲动。
但是，她能说什么呢？
说自己早在跟他相处的第一年就动心了吗？告诉他自己这么年来的卑微又懦弱的苦苦暗恋吗？
有什么意义呢？
破镜难圆，那个碎裂的痕迹是永远都在的，不是吗？
他那些冷漠，羞辱，伤害的过去，永远都会是她心口上的一根刺，生了根，红肿了一片，就算拔掉，也永远都没有办法愈合了。
“是。”司柠开口，她看着许奕寒猩红的眼睛，平淡又薄情，“我爱的只有林厌，对你，我一瞬间的心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