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这个叫做脱敏训练。”
夏目拿起小乌龟,敲了敲丹瑜的脑袋。
“脱敏训练?”
丹瑜迷迷糊糊的看着夏目,似乎不太理解这是什么意思。
但很快,在夏目永无止境的骚扰中,她终于明白了。
夏目的“脱敏训练”以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展开了。
起初,他只是在清晨或黄昏,村民们最容易聚集的时候,慢悠悠地晃荡到绿翠镇的村口。
他什么也不做,就站在那里,身上那件嫩绿色的斗篷和橘色头套在灰蒙蒙的环境中格外扎眼。
“人!那个人又来了!”
“快!抄家伙!”
“蜡烛!快把蜡烛点上!”
恐慌的尖叫和手忙脚乱的准备声总会第一时间响起。
村民们如临大敌,举起锄头、点燃蜡烛、撒出糖霜,敲打锅碗瓢盆,试图用噪音驱赶他。
夏目只是平静地站着,偶尔抬手挥一挥,或者用太乐巴戈斯的龟壳轻轻敲击地面发出点声响,仿佛在说“我看到你们了”。
停留几分钟后,他便在村民们紧张的目光中,转身慢悠悠地离开。
一天一次,雷打不动。
几天后,村民们的反应开始有些变化。
“啧,那‘人’又来了。”
“唉,真是没完没了.去个人看看,别让他靠太近就行。”
“你去把蜡烛点上,意思一下。”
恐慌依旧存在,但那种歇斯底里的尖叫减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疲惫和无奈的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