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赶的“仪式”还在进行,但明显透着一股敷衍的味道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。
“‘人’来了啊。”
“看见了看见了——今天还挺准时。”
“敲两下锅得了,喊得我嗓子疼。”
“他站一会儿自己就会走的,别浪费蜡烛了,那玩意儿也挺贵的。”
村民们甚至懒得全部聚集到村口了。
只有几个负责“警戒”的人象征性地站在远处看着夏目,手里的“武器”也换成了扫帚或鸡毛掸子。
敲打东西制造噪音的人也越来越少,毕竟天天敲也挺累的。
夏目依旧每天准时出现,站一会儿,挥挥手,然后离开。
像极了某种古怪的、令人费解的每日打卡。
最后,村民们的态度彻底变成了麻木和习惯。
“‘人’又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今天天气不错哈。”
“是啊.诶,你说他天天来到底图啥?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‘人’都这么奇怪吧。”
“等会儿他自己就走了吧?懒得过去了,我还要晒被子呢。”
当夏目的身影出现在村口时,村民们最多抬眼皮瞥一眼,嘟囔两句,便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——晾衣服、喂那些同样半透明的宝可梦、或者只是坐在门口发呆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点,有个穿着怪异绿斗篷的“人”会来村口“站岗”,并且确信他待会儿就会自行离开。
恐惧,在日复一日的、毫无实质性威胁的重复中出现,被消磨成了习以为常的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