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上前两步接过,翟樾松开了手。
“那我先……”
“为什么你拿着伞却不打?明明可以打伞过来的。”
二人又是同步出声,沈娇的询问则打断了翟樾说要先走的话。
“雨太大,打伞跑不快。”翟樾对此回道。
沈娇微微抿唇,心说:可你就算跑回来,雨也早就下了,衣服也早湿了,反而你自己还淋着暴雨。
“伞送到了,我走了。”翟樾没回头的道别说。
说罢他的身子就一动,要往雨里冲去。
“欸!下这么大你往哪跑?”沈娇忙上前的一把抓住了要冲进雨里的男人的袖子。
“我回营区。”翟樾回她,然后手臂动了动要抽开沈娇的手。
“你等雨小一些再回。”沈娇说着,同时手中又用了些力,想把人给拉回来。
可奈何她压根拉不动人,翟樾就像一头壮实的牛,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是蜉蝣撼树。
“不用,我直接……”翟樾拒绝说,然后要再次抽出自己的袖子。
见他脾气还似牛一样倔,沈娇也嗔道:
“我是什么瘟神吗?你看我如蛇蝎一般,唯恐避之不及?”
翟樾猛然听见这话,愣住片刻的说:“没有,我没……”
“你敢说你不是在回避我?”沈娇打断他,语气带着比刚来时的谨小慎微要多一些硬气。
大约是这么些天过去同翟樾熟识了,又大约是彻底不再害怕翟樾,知道这人是表面冷酷,但内心温柔,总之沈娇有胆子对翟樾“发脾气”了。
“我……”翟樾开口,欲解释,但其实他也磕磕巴巴,因为他确实在主动同沈娇避嫌。
可避嫌只是怕其他人说沈娇闲话,并非是觉得她为瘟神之类的,避之不及。
“行了,你别说了,都那么明显,我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。”沈娇不想听翟樾讲话,又一次的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