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樾闻言果断闭上了嘴,微抿起唇。
手臂上传来将他往后拉的力道,但翟樾没动,反而是要继续抽开手。
沈娇对此简直是要气无语了,朝人说:“下那么大雨?有谁能看见你跟我站一起?”
“还是说你君子慎独,严格自我守戒,是我看轻了你的个人崇高品性。”
听着这带着阴阳的话,翟樾没回头,但脑海中却浮现女孩说这话时朝他瞪着眼睛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如同当日在火车站第一面见到的那样。
“我品性不崇高……”被对方扣了高帽,自然人的第一反应是反驳,而这也恰中了沈娇话中的“陷阱”。
“既然不崇高你跑什么?不能等雨停了再走?”沈娇反问。
翟樾:。
沈娇又继续将人往里面拉,见他没抽手但也不动,沈娇没辙了,说:
“翟君子,你站在廊檐下可行?不进屋里。”
“咱俩之间隔着一堵墙,一道门,充分避嫌了。”
“还是说你觉得我会上贴着站你身边占你便宜?见你如同那女妖精碰上唐僧?”
“我没那么想……”翟樾被沈娇的伶牙俐齿给说的一时结巴语塞,木讷解释。
“你不要自我抹黑,你不会那么做。”翟樾又说。
“既然你相信我,那你就往后退两步。”沈娇道。
翟樾:……
最终,在沈娇的强硬态度下,翟樾到底是没冒雨走成。
他站到了廊檐下,靠墙的位置,离门有一臂多距离,确保连眼角余光什么的都不会看见门内的场景。
院子里的雨仍旧在粗暴的下,都形成了灰色雨幕,连院门都看不清。
沈娇拿出来一个小板凳,翟樾察觉到身侧动静,下意识扭头,但生生又控制住了,绷紧身体站军姿,甚至主动往另一侧挪。
沈娇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