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毛贼口出狂言,赵彬脸色冷下去,然后膝盖用力。
顿时翟景辰后背痛的闷哼一声,脸色都变了。
“我大爷早死了,你咋还活着呢?”赵彬冷嗤说。
“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敢对老子这么说话,你要是我手下的兵,第一天就给你打服了。”
听见这话,翟景辰还疼的咬紧牙关,从中推测出这人应当是有点身份。
可踏马的他是谁?!
自己在岭西军区这边可从未见过他。
总不能他是里面一帮坐着的领导中人?
那绝不会。
先不说里面最年轻的都四五十了,眼前这个能大自己多少岁?
而他有点职级,还不认识自己……
忽的,翟景辰猛然想到什么,问:
“你是崇北军区那边的?跟着郑师长一起?”
不然的话对方不可能认不出自己,还敢直接上来对他动手。
上方。
赵彬没想到这小贼没过一会就猜到了自己的来处,又结合他能不训练,在这个时候来院门外站着。
地上的盒子是刚他手中拿的,看样子像送礼的。
同时说话还这么嚣张,不畏惧里面一帮大领导们。
赵彬隐约也猜到这小贼可能确实有点来历,估摸是里面哪一位的儿子。
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放人,而是继续压着翟景辰,朝他道:
“你问我为什么对你动手,那我倒想问问了,你为什么站在院门外往里面偷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