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还专挑门缝看,如果是个清白的,你怎么不敢进去?”
“那门缝对着的角度,刚好能看见沈娇,你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“沈娇的舅舅就在里面,你居然偷窥他外甥女,我现在把你压进去,安你一个流氓罪,你就是百口莫辩。”
翟景辰闻言,自己的心思被完全袒露说出来,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红的是羞恼,白的是害怕。
他要真被这疯牛给压进去了,别说是郑师长把他打死,他小叔和爷爷已经先把他揍的半残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我哪有偷窥??你血口喷人!”翟景辰奋力否认。
“哦,你说你冤枉,那你倒是大点声啊,压着声音干什么?”赵彬冷笑道。
“刚我就发现了,我打你的时候你那么气都不敢大声嚷嚷,现在被我死死摁着也不敢向里面求救。”
“咋滴了,不敢是吧?做贼心虚?你这态度上已经认罪了?”
翟景辰:……
草!真特么服了!哪来的疯子偏偏跟自己过不去??!
“你放开我!我没偷看!”翟景辰无力的继续狡辩。
“别以为你是崇北军区那边的就敢对我放肆,再不松开我我真叫人了!”
“好啊,你叫。”赵彬一屁股坐在翟景辰背上,差点把他给压出一口血来。
“我看是你敢叫还是我敢,你不敢我帮你啊。”赵彬优哉游哉的说。
翟景辰:…………
翟景辰这会后背被死死压着,只有四肢能动,挣扎的就像一个旱地王八。
他快要气死了,因为这人不仅武力值比他高,还特么拿捏他的软肋。
他确实不敢叫,甚至连门槛都不敢进去,不敢让院子里众人还有沈娇看见他。
他羞愧,他没脸,他没资格去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