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应该是,肯定就是,被绑架受苦受惊住院的又不是翟樾。”赵彬没注意到张虎的奇怪,说着。
张虎嗯了一声,然后看着人。
他思忖着怎么暗算对方,让人背锅。
赵彬则心思活络,在想怎么让张虎把东西给自己,这样他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找沈娇说话。
就这么的,二人互相算计,却出奇的目的性一致。
“我……想去个厕所。”
“你……拿着酒不方便吧,这东西我给沈娇?”
他俩同时出声,在说完后,彼此都愣住一秒。
张虎最先反应过来,赶紧把手里的盒子往赵彬怀里塞,那速度,活像塞要爆炸的手雷一般。
在赵彬还懵住并疑惑的时候,他的右手被拉起,然后又塞了一提酒。
“这个重大任务交给你了,赵连长,相信你一定不负众望,使命必达!”
张虎两手空空后,立马朝着赵彬行了个军礼,随后一溜烟的朝厕所那边跑。
赵彬:“……他丫的,张虎是要拉裤裆了吧?不然跑这么急干什么?”
还有他那说话的口气,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?
不就是帮忙搭个手把东西送进去,至于说的跟个运送重大文物一样吗?
“单纯无知”的赵连长看着跑远的张虎背影,收回了视线。
虽然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张虎怪怪的,但心中的喜悦和高兴下一秒就覆盖过去。
因为他能去找沈娇聊天了!
赵彬顿时转身,嘴角翘起的往里走,开开心心去院内了。
他先是把酒塞给翟樾,同他说是张虎拿来的,人在门口尿急去了厕所。
翟樾点了下头,转身把酒拿进堂屋里时,眼神下意识侧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