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果不其然,在赵彬也转身的时候,他看见他方才背在后面的手是拿了个什么东西。
翟樾进去堂屋,但没立马去放酒,而是躲在门后。
看到那“心怀不轨”的赵彬果真朝着廊另一边走去,那边有沈娇。
翟樾眯起眼,心中出现不爽和烦躁。
这姓赵的对沈娇有意思是司马昭之心,而明知沈娇跟自己都领证了,他还敢堂而皇之的来送沈娇礼物……
要不是看在郑师长的面子上,今天这门他都不会让赵彬进。
翟樾压下心中的不爽和怨怼,把酒放在桌子上。
他出来院子,假装去给几个领导敬烟,实则一直留意廊边赵彬和沈娇在说什么话。
翟樾悄悄挪动,一点点移过去。
试图不经意且正大光明的能(偷)听,然后他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声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