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小被她压制,沈星晚对沈知月有种莫名地恐惧与嫉妒。
沈家她最恨的人,就是她。
“呼。”她吐出一口气,将书包放在椅子上,一头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镯。
这是她第一次拥有如此贵重的手镯,真的很美。
她好喜欢,恨不得搂着睡觉。
早上起来看的是它,晚上睡前还看它。
她就是这样虚荣,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到心安,才能让她有底气。
......
周六晚上,鹤闻舟带她来到洲际酒店。
这次的慈善拍卖规格比她之前参加的任何一场宴会都高。
宴会开始前,空气里弥漫着白松露和香槟的气息,鹤闻舟坐在中心的沙发处,被几个人攀谈。
他坐着,她站着。
“鹤生,好久不见。”
一个女人走过来,大约三十岁,一身白色鱼尾裙,精致优雅地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她的眼神在沈星晚身上扫了一下,很快就转移了视线。
“林小姐。”鹤闻舟微微点头,语气依旧淡淡的。
“上次在半岛的酒会您提前走了,我都没来得及和您聊。”林以柔笑盈盈地,语气自然地像是老友重逢,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飘向沈星晚:“这位是?”
沉默。
鹤闻舟没有介绍,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介绍她。
“我是沈星晚。”沈星晚主动开口,笑容甜美地伸出手去:“林小姐您好,我是鹤先生的朋友。”
林以柔愣了一瞬,转而温柔地握了一下她的手,指尖微凉,力道恰到好处:“沈小姐看着面生,是哪家的千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