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市沈家。”
“哦。”林以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却染上了一丝不可置信:“京市的沈家……是做建材生意的?”
“是。”沈星晚维持着笑容,她知道面前的女人瞧不上她,但她也知道自己是鹤闻舟带来的。
林雨柔瞧不起她,就是瞧不起鹤闻舟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?”
沈星晚愣了一下,但还是强撑着笑容点头,看不出一点心虚:“是......”
“有意思。”林以柔笑了一下,那种笑里藏着的东西沈星晚太熟悉了,是轻视,是不屑,还有一丝不甘心,她将视线转移回鹤闻舟身上,开玩笑道:“鹤生,你最近的朋友圈倒是越来越广了。”
此时的鹤闻舟,正端着威士忌,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,并没有着急开口。
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山峰,既不远也不近,既不帮忙也不拆台,仿佛身边这场暗流涌动跟他毫无关系。
沈星晚能看出来,他并不想帮她。
只要不触碰到他本人的利益,他就不会出手。
老狐狸,精得很。
她心里冷笑了一声,对这位看戏的男人从未寄予厚望,但她自己不会再忍了。
“鹤先生交朋友向来很有品味的。”她笑容甜蜜地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针一般的锋芒:“毕竟不是谁都能站在他身边的。对吧,林小姐?”
此话一出,带着一丝反客为主的从容,让对面的人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那倒是。”林以柔很快就恢复了优雅的笑容,决定不再和这个小丫头对峙,将笑容转向鹤闻舟:“闻舟,下周我父亲在跑马地有一场马赛,特意让我邀请你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沙发上长腿交叠的男人微微晃动酒杯,动作矜贵优雅,抬眸时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再算计什么。
“去过吗?”他开口却不是回答林雨柔的邀请,而是看着沈星晚,问她去没去过。
两个女人都愣住了,沈星晚更是微微睁大双眼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我吗?”
“想去的话带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