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只是想玩玩,想看看这个女人如何自掘坟墓,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已经在朝着不一样的方向走去。
那条路,是明知他不能,却又无法避免走上的路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捏了捏太阳穴。
头又开始疼了,从昨晚到现在他开了三个长会,一直没有休息,偏头痛又找上门来。
疼得他异常烦躁。
再次开口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:“你今晚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住这里啊。开了两晚,总不能浪费。”
他抬眸看了看她,眼睛里重新变回之前的清明,随后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“浅水湾,丽景阁十二楼a座。密码锁初始密码是六个八,自己改。”
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但听说她被赶出来,还要以这么委屈的方式喊他过来时,他的心莫名地颤了颤。
但他只是告诉自己,做人道主义帮扶。
鹤家最是信奉佛祖,佛祖说过要以慈悲为怀。
一套房子而已,等三个月一过,他就把她赶出去。
各取所需而已。
沈星晚有些傻了,呆呆地看着那把钥匙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她看向他时,那双永远伪装的眼睛也变得单纯起来,像个被抛弃很久的小野猫突然有了温暖,从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这里是我的私人房产,可以给你住。”
给你住......
说得轻巧,浅水湾的豪宅价格根本无法估量,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她住?
虽然她叫他过来,确实有装可怜的成分在,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出手这么阔绰。
见她傻傻地看着钥匙发呆,鹤闻舟微微挑眉,将长腿交叠,俨然是主人的姿态:“怎么?这么没教养,连声谢谢都不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