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码是......
她彻底愣住,眼眶酸涩地厉害,整个人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。
密码是她的生日。
鹤闻舟居然用她的生日做密码吗?
为什么......
他不是不在意吗?不是只是玩玩吗?
为什么......
沈星晚想不明白,她看着保险箱里的手机和护照,心跳的极快。
......
鹤闻舟醒来的时候,是第二天中午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留了一道缝隙,正午的阳光从那道缝隙里挤进来,在深灰色被褥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金线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混着他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,难闻得让他皱了一下眉。
他试图坐起来,可太阳穴像被两根生锈的钉子同时钉进去一样疼,刚抬起来一点又倒了回去。
“阿诚。”他捂着额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阿诚很快就走到床边,声音惊喜又故意压低生怕吵到他:“先生,您终于醒了。”
“您发烧了,医生说您需要静养至少两天,不要再——”
“她呢?”鹤闻舟没有听他说完,开口打断:“沈星晚在哪?”
阿诚顿了一下,点头拨通庄园内线,很快那边就来了消息。
“沈小姐在房间里,昨晚她一直守到天亮才回去休息,还让我转告您......”
“她守到天亮?”鹤闻舟的目光从水杯上移到阿诚脸上,那双刚刚醒来的眼睛里还带着宿醉的血丝,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锐利和警觉。
他确实记得昨晚烧的厉害的时候,有个温软的小手摸他的手,陪在他身边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