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没力气和他争斗什么,她只是觉得可笑。
睫毛颤了颤,慢慢抬眸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瞳孔里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,被锁在他的视线中央,无处可逃。
“你不觉得可悲吗?”
她笑笑,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:“你有钱有权有地位,港城找不出比你强的男人。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为什么非要强迫一个不爱你的人留在你身边?”
“鹤先生,你真的高兴吗?”
不爱你的人......
这几个字重重落在鹤闻舟的心口,胸部传来一阵闷痛,刺激的他身体一晃。
好啊,又来挖苦他?
几乎是一瞬间他强压制住的火苗“蹭”的一声燃了上来,怒火逐渐吞噬理智。
他起身冷冷俯视着面前的女人,黑眸里冷得让人发寒:
“可悲?”鹤闻舟重复了一遍摇摇头,走到窗帘旁边一把拉开窗帘,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窗外的阳光将他冷硬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,他笑着看了看手指上象征家族荣耀和无尚地位的家族戒指:“我有什么可悲的?钱,权我都有,想要的人也在身边,可悲的人是你自己吧。”
他微微侧头,露出小半张侧脸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。
“沈小姐我理解你,出身卑微有没得到过爱,很可怜吧?”
沈星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鹤闻舟!”她强硬又委屈的声音骤然响起,双手攥成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力道大得整条手臂都在发抖:“你够了。”
即使是事实,可在他口中听到,她还是会无法接受......
“够?”鹤闻舟歪了歪头,表情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困惑: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?”
沈星晚没再接话,重新躺回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裹住,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:“你走。”
走?
她这是什么态度?还敢让他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