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闻舟看着她,快步走到床边攥着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的怀里。
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,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,她只能被迫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他那件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受到他因为愤怒而跳得有些快的心口。
男人看着她,气的身体发抖,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:“沈星晚,你以为这样关着你我很享受吗?你为什么不能听话,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懂事?”
以前?可以前的又不是真正的她。
真正的她比以前还要自私,还要不堪......
“之前的沈星晚早就不在了,鹤先生。”
沈星晚望着她,那双眼睛早不是鹤闻舟熟悉的模样。
可他明白,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,之前的那个傲娇心细又会装可怜的沈星晚才是真正的沈星晚。
他不奢求什么,只想让她和以前一样就好。
鹤闻舟闭了闭眼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,沉重而黏稠,像是夏日午后暴风雨来临前沉闷的空气。
许久鹤闻舟松手,转身朝外面走去,站在门口时,他突然停住脚步,声音恢复冷淡:
“三天后是我父亲的忌日,会有一些亲戚过来,你陪我去。”
“以准鹤太太的名义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,房门重新隔离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鹤太太......
沈星晚闻言只觉得好笑。
他何德何能能成为鹤太太?
当年不是他亲口承认玩玩而已,还说鹤太太只能是名门望族的高傲小姐。
罢了,既然他要玩,那她就陪陪他吧。
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闭了闭眼,在睁开眼时那抹被伤感包裹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清明算计,肤浅魅惑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