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拜金啊,最擅长勾引人心。
......
鹤闻舟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后就进了书房,手边放着一对翡翠耳环,他一直想找机会送给她。
但没想到这次再见面居然能闹的这么僵。
有时候他也想,如果沈星晚能只爱钱就好了。
他有钱也乐意让她花,她图钱,他图她这个人,应该也能和平的过一段时间。
怎么就闹成现在这个地步?
都怪季云深......
“阿诚?”
“先生?”阿诚听到声音快步走进来,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关切。
毕竟自家老板本来就脾气臭,身体不太好,两次三番和沈星晚闹别扭,他都快担心死了。
“季云深到纽约了?”
“昨天就到了,还算听话。”
他点点头:“季家那边给我好好照顾。”
说这句话时,鹤闻舟的手捏着钢笔都在发抖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这句话,阿诚明白:“是,先生放心。”
人走后,书房又变成了鹤闻舟一个人的,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,叶子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,他闭了闭眼,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......
鹤闻舟父亲的忌日,选在了一处私宅后山举行。
甚至没让自己的好父亲进到半山老宅,他嫌晦气,但该做的面子功夫一分不少。
那里是鹤闻舟为好父亲准备的私人墓园,连墓碑都是他亲自参与篆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