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先生,我们错了,我,我们不知道......”
那个被掐着脖子的男人支支吾吾地求饶,可他不知道,这是鹤闻舟,是港城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。
“错了?”
鹤闻舟看着他,笑着重复,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一分。
他低头看着沉默着的沈星晚,她依旧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这个骗子!
心口的愤怒来的更加地剧烈,他看了一眼阿诚,几乎是瞬间几个高大威猛的保镖围了上来。
”把这些人赶出去,让他们的老板今晚离开港城。“
“是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连滚带爬地拿着自己的东西跑了,那个银灰色头发的男模跑得最快,一溜烟往门口窜。
不到二十秒,正厅里只剩鹤闻舟和沈星晚两个人,整个宅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坟。
沈星晚还歪在沙发角落里,脸颊红扑扑的,半眯着眼睛看着鹤闻舟。
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,甚至弯了弯嘴角,举起手里的空罐子朝他晃了晃,声音带着喝过酒之后特有的软糯和漫不经心:“鹤先生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这么早回来?
......
鹤闻舟看着她这副样子,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,气得手都在抖。
原来他以为的温和相处,在她眼里不过是气他的工具?!
她怎么敢一次又一次欺骗他的感情?
他抬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,随手扔在沙发上,在她面前站定,如同看猎物一般俯视着她。
沈星晚也没有害怕,仰起头摸了摸他的下巴,嘴角还挂着那个没心没肺的笑容:“怎么啦?跟朋友玩一玩你就吃醋了?”
鹤闻舟嫌弃地躲开,快被气笑了:“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