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,将她整个人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的愤怒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沈星晚,所以这几天的和平相处,就是为了趁我不在的时候,找几个脏人来家里喝酒?你是来报仇的吗?”
他真不明白,为什么她三番两次要对他这么残忍?
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错事,才让她这辈子来找他寻仇吗?
沈星晚歪了歪头,眨了两下眼睛,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逮住偷鱼的猫。
“他们不是脏人,”她认真纠正:“是模特,正经模特。”
正经?
那些人哪有一个正经的?
鹤闻舟盯着她,青筋被压制到暴起:“沈星晚,你也不怕被传上什么病?”
忽然他直起身来,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动作很快,带着一股明显失控的暴躁,三两下把衬衫扔在地上,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,肩宽腰窄,肌肉线条分明,皮肤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冷白的光泽。
沈星晚的笑容蓦然僵住了,酒瞬间醒了一半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直到退无可退。
“鹤闻舟,你干什么?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俯下身,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,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力气太大,她在他怀里挣扎却纹丝不动。
“放我下来!鹤闻舟!”
男人早就气到没有任何理智可言,抱着她大步穿过长廊,朝房间走去。
楼里的下人早就被管家打发出去了,现在只有他们两个,她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人知道。
鹤闻舟忍住怒气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,将她扔在床上俯身压了下来,没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。
“鹤闻舟!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