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闻舟,星晚呢?”
鹤闻舟垂眸,示意他们先坐:“管家,叫太太下楼,另外倒三杯茶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他笑着招待三人坐下,自己坐在主位上双腿交叠姿态极为慵懒闲适,聊起沈星晚嘴角自动勾起,声音也柔和了一些:“昨晚睡得晚了,今天正在赖床。”
赖床......
沈国明听着这话,心里更加确定鹤闻舟就是喜欢沈星晚,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温柔的话?
还记得当年沈星晚远赴国外,鹤闻舟找到沈家的时候气的差点把沈家弄破产,这半年来沈家的发展一落千丈,几乎快到破产的边缘。
幸好,沈星晚回来了,他可得好好哄自己这位贤婿,沈氏的辉煌可就全靠鹤家帮忙了。
所以他自作聪明开始指挥:“还在赖床?这都九点多了还在睡?鹤先生我家星晚真的特别能干,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让她做的。就是她脾气不好比较倔,要是惹你生气你就罚她。”
罚她.....
这话落在鹤闻舟耳朵里刺耳的很,脸色瞬间阴沉下去,浮在脸上的笑也逐渐消失:“你说什么?”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愤怒,可还没等对方回答,电梯门便打开了。
沈星晚真的刚醒,最近身体不舒服总是犯困,听管家说有客人来鹤闻舟叫她下楼,她连脸都没洗就下楼了。
可看到沈国明和沈知月母女的那三张脸时,还是在原地愣了一瞬。
他们怎么在这?
沈国明倒是反应迅速,急忙起身抱住还在疑惑状态的女儿,动作一点也不生疏,力气极大抱得沈星晚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星晚,爸终于见到你了。你这几个月去哪了?!怎么不回家?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和你妈呢?”
明明是笑着,可沈星晚只觉得全身冷得发麻,一时间也没有开口,反而是将冷冰冰的视线转移到鹤闻舟身上。
不知什么时候鹤闻舟已经走到她身前,动作不算强硬只是拉着她的手将她从沈国明怀里抢过来,护在自己身后。
“她才刚醒,别吓到她。”声音冷得像冰,很显然是刚才沈国明说的话让他很不满意。
但似乎对方根本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,还是一个劲笑着贬低沈星晚,同时也不忘和鹤闻舟握手:“闻舟啊,我们星晚从小就被我惯坏了,任性得很,你别总是纵容她!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沈家在京市的建材生意这两年做得不错,往后跟鹤氏的合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