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闻舟眉头皱的更深,嫌弃地把手抽了回来,动作干脆,让沈国明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“沈先生,”他拉着沈星晚坐在沙发主位上,边说边用手帕擦手,声音清冷:“今天请你们来,是想着让晚晚见见家里人,生意上的事,改天再谈。”
“再说你刚刚说的话我不喜欢听,我的妻子不需要任何人去点评,哪怕是你这做父亲的。懂?”
偌大的别墅里沉默了几秒,沈国明尴尬着点点头,立刻又堆起笑脸:“当然当然,我没想到点评她,就是怕星晚做了什么事让您误会。”
说着,他还朝方慧敏使了个眼色:“星晚啊,爸给你带了礼物——”
方慧敏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,打开来是一条黄金锁,在灯光下黄澄澄的,看着刺眼。
“这是你妈特意去金店挑的。”他把盒子往沈星晚手里塞:“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要个金锁吗?爸都记着呢,你要结婚了总得有点嫁妆。”
嫁妆?
一个金锁?
他也好意思拿出手?
沈星晚看着手里那个金锁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,沈国明出差回来给沈知月带回来了一块金锁,对于那时候的沈星晚来说真的很漂亮。
但她也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女,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东西,所以只是笑着祝贺姐姐。
却不想当晚沈知月就陷害她,说她偷了她的金锁。
那一晚自己的小屋被翻来覆去的找,最后还真的在她的房间找到了那枚金锁。
沈星晚当时有口难辩,没人相信她是清白的,沈国明更是甩了她一耳光就让她去外面跪着。
寒冬腊月,她只能一个人跪在雪里,一直跪到昏迷不醒......
这段记忆她或许一辈子忘不了,那是她的屈辱,是她再也不想回去的过往。
“谢谢。”她把盒子合上,搁在一旁,脸上依旧看不出一点笑,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鹤闻舟:“让他们先走,我觉得有点吵。”
男人挑挑眉,心疼地蹭了蹭她的侧脸,点头答应:“好。”
说完,他将管家叫来:“带三位去西翼客房住,没事不要来主楼打扰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