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莱斯第一个冲进遗址入口时,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、腐肉和某种甜腻化学品的恶臭。
通道不宽,两个人并排就得侧身。
那墙壁上留着纳粹时代的鹰徽浮雕,下方却钉着安布雷拉现代风格的不锈钢指示牌,两种时代的东西拼在一起,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“幽灵,占据入口制高点。肥皂跟我推进。威斯克,你居中,注意后面。”
普莱斯的声音在狭窄通道里显得闷沉沉的。
威斯克没有回应,只是行动。
他端着枪,步伐精确得像在平地上行进,枪口始终对着前方转角。
通道深处传来嘶吼声和凌乱的脚步声。
第一个感染体从转角处冲出来时,肥皂的枪响了——三发点射,头部,目标倒地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紧随其后,动作歪歪扭扭,但速度不慢。
“打头!省子弹!”
普莱斯吼道,一边开枪一边往前压。
四只感染体倒在通道里,黑色的体液淌了一地。
“收到。”
肥皂走过去时,靴底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,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别停,继续推进。”
普莱斯跨过尸体,“它们只是用来拖慢我们的。”
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防爆门。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穹顶空间,挑高至少十五米,顶部是加固过的弧形钢板。
只是,那地面上画着巨大的黄色圆圈,圆圈里堆着拆了一半的坦克底盘和工程机械零件,像是个维修车间,又像是某种组装场。
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中央那个东西上。
那是一个直径约五米的透明圆柱形容器,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,液体中浸泡着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