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莱斯盯着导师,脑子飞速转着。
感应板是压力触发的,但不可能每一块都装药,否则自己人在上面走也会炸,那一定是特定区域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地面,注意到自己和肥皂脚下的金属条确实有细微的线路连接,但往左三步远的区域,金属条上有一层薄薄的积灰,线路接口处也没有焊接痕迹。
没装药。
他不动声色地用鞋跟在灰上蹭了一下,做了个只有肥皂能看懂的标记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普莱斯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紧张,“你这地方挖了两个月,地下那个蛋到底是什么?”
导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,随即又绽开:“你倒是做了功课,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,我建议你亲自下去看。等咱们聊完,我送你们下去。”
“现在就去看吧。”
普莱斯说完这三个字,抬脚就往左侧跨了三步,同时大喊,“肥皂!”
肥皂几乎在同一瞬间向侧方翻滚。
幽灵的***从入口高处发威,一枪打碎了二层走廊的照明灯,碎片四溅。
“导师”本能地缩身躲避,消失在护栏后面。
威斯克没有躲,他反而冲向了圆柱形容器,绕到背面找掩体。
地板上没装药的那几块区域被普莱斯踩中时,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混蛋,给我杀了他们!”
“导师”意识到被骗,怒吼着下达命令。
穹顶四角的闸门同时打开,涌进来的不只是感染体——还有三只体型更大的东西,两米多高,肌肉把迷彩服撑得随时要裂开,手里拎着改装过的加特林机枪。
“暴君原型!”
威斯克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,“打关节连接处!装甲太厚打不穿!”
普莱斯和肥皂同时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