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归渡一巴掌拍他后背上。
“嘶~!!”靳柏寒赶紧往旁边一躲,“您这劲够大的啊。”
孟归渡是过来人,还能看不出这小子是受伤了?
“你受伤了啊,哪里疼,给我瞅瞅。”
“没事,能多大伤。”
“没多大伤你能回来?”孟归渡可不信他这句话。
干脆将他摁住,将那领口一扯,孟归渡蹙眉道:“怎么伤的?”
“您不都看到了么,看归看昂,别告诉小影。”
孟归渡看着眼前的小子,眯起眼打量了一圈,别说,出去这几年气质愈发沉稳,倒是像个成熟男人了。
只是有时候还是混不吝的调调。
“耳朵怎么有血痂。”
靳柏寒下意识低头捂住,“这么明显?”
他蹙眉嘀咕,“我看着没什么了才出院回来的,怎么还有。”
“出什么院,你小子到底怎么了。”孟归渡蹙眉。
靳柏寒知道他要是想了解,打个电话就会知道。
也没打算瞒着他。
“我那便宜大哥之前不是出了事么,这次轮到我了呗,我退伍了,不当兵了,打算回来继承家业。”
他说的轻松,可孟归渡却心里一沉,“哪里不太好了?”
“手,耳朵,灵敏度不可能跟以前一样高了,当不了最好的我也不想转文职,办公室那些勾心斗角的看着烦人,我家还那么大一家公司呢,照我爷爷的说法,这可都是我的老婆本,那叶观南不是也做生意去了么,我跟他学,也是很难的。”
孟归渡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你爸妈知道么。”
“知道,这么大的事能不知道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