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瞒得密不透风的!”
“您要是知道了,她不就知道了么。”
靳柏寒淡淡说着,浑然没把自己今后左耳听不到的事情当回事,至于再也不能拿枪的手,遗憾当然有,但也不会特别遗憾。
他这辈子没别的优点,就是看得开。
失去的就不该是他的。
自有别的造化。
“什么事怕我知道。”淡淡的女声自身后响起。
靳柏寒跟孟归渡齐刷刷回了头。
舒影怀里抱着一只猫,正看着他。
孟归渡瞪了靳柏寒一眼,“自求多福吧你。”
家属院这些年变化不小,如今搬走不少,换了邻居。
有人看到靳柏寒,完全陌生,反倒是跟舒影打招呼,好奇地瞅着一旁高大的男人看。
靳柏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,直到长椅上坐下,才尝试着开口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猫。”
“小姨送的,它叫茉莉。”
舒影的态度倒是跟之前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
几年过去,她的气质愈发清冷温柔,褪去了婴儿肥,一双眸子淡淡扫过来的时候,靳柏寒这混世魔王是跟被下了紧箍咒似的。
他头一次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受伤的事。
“疼么。”
他看她,老实道:“疼,弹片炸过来的时候,头晕目眩,那一瞬间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了,也是那时候意识到,我怕死。”
“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,你该怎么办,我还听到了你的声音,真怕是回光返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