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刀子捅下去,地上的公黑山羊挣扎疯了,成胜也不管它,飞快拿起抹布,蘸上满地新鲜流出、温热的黑山羊血开始描画祭祀图案。
中途,他时不时拿起刀子给黑山羊身上补上几下,一是为了维持它的痛苦,二则是补充描画法阵所需的血。
等他将整个法阵图案画完,地上的公黑山羊已停止挣扎,大量流失的血液令它逐渐没了力气。
当成胜把它拖到法阵的中心,这公黑山羊仍活着——它漂亮的羊毛被血液和灰尘凝固板结成一块一块,胸腹上下起伏着,不断发出漏气风箱般的声音...
它异常安静,似乎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的死亡。
一双眼睛却布满血丝,死死瞪着成胜。
成胜与它对视了一眼,而后走到法阵边,深吸一口气,开始感应黑书,念出咒语。
“vo't...”
伴随着一个个古怪音节的吐出,地上的一些尘糜自行浮起,教室里的氛围也慢慢变得阴森诡谲起来...
“黑暗祭祀!”
当最后的咒言大声吐出,成胜的身体有些“虚弱”地摇晃了两下,但好歹没有摔倒。
这时,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下来。
身后鼓荡的窗帘停止不动,所有的杂音消失,夕阳的光从对面的窗户斜照进来,阴森褪去,一切静谧的甚至有几分温馨的感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成胜看着眼前法阵中央没有任何变化的祭品公黑山羊,一下子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摸不准,“难不成失败了吗?”
他皱了皱眉。
然后就在他低头思考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之时....
“咯咯咯.....”
一阵渗人的古怪声音突然响起!
成胜猛地抬头,下一秒瞳孔骤然缩紧——
只见不远处原本静静平躺在法阵中央的黑山羊,这会儿竟从地上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