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上的绳索自行脱落,脚下一大滩沥青般的黑渍。
它看着成胜,脖子一点一点向侧歪,然后....
脸上露出一个极具人性的诡异笑容。
“咯咯咯....”
先前成胜听到的、仿佛牙齿打颤的古怪笑声,就是从这黑山羊的喉咙底发出来的。
黑山羊边笑边朝成胜走来,它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全红,但和之前的血丝遍布又不太一样,这次的红,红得很彻底通透,像没有一丝杂质的玛瑙石。
饶是成胜已经经历过一次祭祀,也仍旧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得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去,身体却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控制,完全动弹不了。
“盐!盐在背包里!”
就在这时,面前一步步朝成胜靠近的黑山羊脚步停住了。
它脸上的诡异笑容忽然消失,转而变得惊恐起来。
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硫磺味也起了变化,一股甜腻至极、仿佛熟透了微微带点腐烂的苹果气味在整个教室间弥漫。
“啊——!”
黑山羊发出人一般恐惧的尖叫,整个身子被什么东西给飞快向后拽去...最终沉没消失在法阵中央的那一大滩的黑渍里。
“呼...呼...”
成胜的身体恢复正常,大口大口呼吸。
没等他缓过劲儿来,耳边又听到那个熟悉的、令人面红耳热的娇笑声。
他抬起头,下一秒一股狂暴的力量却从体内猛地涌出!
“轰!”
成胜双眼蓦然圆睁,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如果说上一次是冰冷的刺痛感,像是有无数把冰锥扎进他的骨髓,这一次就是无数柄烧至通红的铁钳,在他体内不断地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