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比较好欺负吗?还是什么?
不太清楚。
反正她们很喜欢欺负不如自己的。
那时候…是跪了才走的。
回去的路上,哭了一路也没想清楚该怎么办,很丢人。
一度不想再去学校,不想上学,不想面对任何人。
她想,还不如出去赚钱还债的好。
晚上姐姐赚钱回来的时候把日结的工资放进床边的抽屉,说很快就能攒到下半年她读书要用的钱,让她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出路,赚更多的钱。
她假装自己睡着了,没说话。
很痛苦。
她想不通很多事,想到生出了病。
看一次心理医生的费用是三百多,她骗姐姐要交课本费才得到的。
她没良心。
那些凉薄、平静又或是看好戏的稚嫩脸庞在眼前渐渐模糊,连同现在将她围在这里的李蕴千众人也变得模糊、重影。
稚嫩脸庞与精致面容不断交叠。
昂贵礼裙被攥出褶皱,纤细手臂还怀揣恶意拦在她面前。
祝芜不甘心的问,“你们究竟想怎样?!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?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?!”
“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她也不知道是在问谁。
可能在问李蕴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