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把从前的不满也强加给了李蕴千。
喜欢人有错还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有错?
两厢情愿有错还是价格便宜的戒指有错?
穿昂贵的裙子有错还是用价格便宜的卫生巾有错?
还是她本来就是个错?
反击不对,不反击也不对。
她其实也很想问问自己,究竟要活成什么样子才好?要从哪里改变才好?
消极想法如席卷而来的冰冷潮水,重重冲击着心脏。
女生的崩溃仿佛不在李蕴千的预料之中,她稍愣一下,而后满意轻笑。
对手越崩溃她便越平静兴奋。
做着漂亮美甲的手捏着手机晃了晃,声音温和,“祝芜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你穿着不合脚的丑陋鞋子,不合身的廉价工作服,干枯的头发盘在一起。”
说到这里,又上下打量一番女生,漂亮长美甲慢悠悠从上指到下,又从下指到她的脸。
缓慢摇了摇头,轻笑,平静谴责,“再看看现在,穿着比我衣服都贵的裙子,睡着本该属于我的男人。”
“出身于社会最底层的人,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应该也很不容易。”
“除了上床,我想不到任何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可你觉得这些不属于你的东西,仅靠脱衣服,你真的拿得住吗?”
李蕴千踩着价值昂贵的高跟鞋,一步一步朝祝芜走来。
走近时,抬手用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冷漠的拍了拍祝芜的脸,发出轻又闷的声响,颇有上位者睥睨一切的气势。
其实在她眼里,祝芜才是垃圾。
脸被拍的有些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