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血浸透的纸巾丢在垃圾桶里,埋住那片被嫌弃的粉色卫生巾。
她好像要搞砸段鹤臣的生日了。
也要搞坏段家和李家的关系了。
祝芜捡起摔在地上被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,踩了很多脚的手机,想跟他说。
按了按,没亮。
好像坏掉了。
手表也因为要搭配这条裙子而被代替成了好看的手链。
她无措长按着手机开机键,眼泪滴在布满鞋印灰尘的手机上,顺着碎裂的纹路蔓延。
祝芜着急的和化妆师借了手机,拨了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。
被拒接,才想起来他不接陌生电话。
李蕴千被所有人搀扶着起来,路过祝芜时,有人用力推了下她,“别挡路!”
有人又看到亮着的通话页面,轻嘲,“怎么,施害者还打算打电话找男人装可怜呢?真有意思。”
平静的恶语闷闷传进耳朵,祝芜的眉头拧在一起,握着手机的指节攥的发白。
怎么都是错的。
化妆师望着一地的血,面色惊恐,“祝小姐,我去叫段少爷……您在这儿等我。”
祝芜“嗯”了声。
听到她应了声,才匆匆忙忙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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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高开阔的宴会厅,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着万千细碎光点垂落,长桌上铺着垂至地面的奶色桌布,一簇簇鲜艳花艺错落摆放。
堆叠很高的香槟塔里盛着粉色香槟。
穿着华贵的宾客低声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