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的晚风夜的寒凉,楼下花园的暖光在树丛中若隐若现,月光淡淡洒落在大理石地面。
助理还在旁边扶着栏杆喘气,庆幸自己来的及时。
安静氛围中,段鹤臣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是段女士打来的电话。
他懒懒点击接通。
“鹤儿,祝芜在你那儿吗?”
听筒里,段夫人一向沉稳的声音此时却略显焦急。
他微蹙眉,“不在。”
段夫人:“李蕴千故意跟她发生争执,手机被摔坏找不到人。”
“你想想她会去哪儿,赶紧去找回来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薄唇吐出的烟圈铺在亮着的通话页面,随着沉下去的心凝固。
某种不太好的念头产生,他慌乱点开手机。
“段鹤臣…”
与此同时,身后,柔软女声轻轻响起。
听到声音,段鹤臣迟缓回头看去,看清后,心口骤然一缩,连呼吸都滞住半拍。
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他的人。
女生静静站在距离他几米之外的地方,像做错事的孩子,两只手紧张局促的捏着裙子两边。
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湿漉漉的,鬓角也有几缕发丝湿哒哒贴在脸上,像是刚洗过脸,不明显的水滴顺着眉宇、睫毛往下滑落,直至从下巴滴落。
哪怕已经极力表现的平静,哪怕没流一滴泪。
可这副模样,在了解她的人面前,很容易便看出,这分明就是受了天大的冤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