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,她在清晰感知到对方对她不加掩饰的恶意时,内心的感受。
她一定会先从自己身上找错误,反应过来自己没错,对方只是单纯对她有恶意时,恐怕只会更难过,什么都没做错也要被讨厌。
“你哪里来的脸评判她的价值?”
段鹤臣一腔怒火想要发泄。
“她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了?她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,从没招过谁没惹过谁,连话都没主动跟谁说过。我问问你,她怎么惹的你,你要这么整她?”
“李蕴千,她怎么你了?”
字字句句都是偏心,越是如此明显的偏向便越觉心脏刺痛难忍。
话音还未落,不甘的声音发泄般喊出来,“她夺了我的未婚夫!我连反击的权利都不可以有吗?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“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长相背景都算上等,我想问问你,你凭什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?”
除家庭条件外,祝芜比她优等一万倍。
“脏。”段鹤臣懒得多说,转身打开医务室的门,离开这里。
助理拎起手里厚厚文件夹,嘲讽道,“不是啊李大小姐,你的意思是要段少给你当小三小四才行吗?平时化妆的时候也不照镜子吗?”
“人家那么好看干净的女朋友不要,要你,你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
她已经分手了!
她后悔了。
曾经究竟是怎么想的,居然会觉得段鹤臣空有其表,配不上她。
而现在,想拥有已经很难了。
李蕴千咬牙怒斥,“你只是一条狗而已,有什么资格评判我?”
助理笑了笑,“我不仅评判你,我还得处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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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补好妆,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