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宜环着胳膊,碰了碰身边的谢惟川,取笑道,“诶?你现在还觉得他变态吗?”
谢惟川怀里抱着几个已经被放完的礼花筒,闷闷不乐,“连你也不告诉我。”
他是在段鹤臣单膝下跪的时候,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在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祝芜答应的太快了,谢惟川还没抢到礼花筒就已经放完了,欢呼声中,张灿灿好心递过来已经放完的,还贴心说,“诺,你不是要吗,全给你,不用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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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阳台的落地窗关着,宴会厅的喧嚣被隔开。清冽晚风裹挟着迟桂花的浅香飘来。
段鹤臣将她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,又细心掏出压进衣服里的头发,垂落在肩后的黑色长卷发随风晃了晃。
他低眸瞧着她,指尖漫不经心捏了捏她头上蝴蝶结一角,轻微嘟了下嘴,又很快收起。
语声低懒提醒,“现在没人了宝宝。”
意图实在明显。
祝芜两只手放在他上衣口袋,眨眨眼睛,假装看不出,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看出她藏着的戏耍之意,段鹤臣不满轻呵,“你说呢?”
“刚到手就觉得不用珍惜了是吗?”
在男生的抱怨中,祝芜嘴角翘了翘,脸颊两侧便现出浅浅梨涡。
貌似听懂一般回应,“你低头。”
段鹤臣心中一喜,微挑眉梢睨着她,状似有点勉强的低了低头,并侧了侧脸调整到方便亲吻的角度。
还故作不懂的问,“嗯?怎么了?你想对我做点什么?”
梨涡渐深,压抑着心底欢喜,祝芜从他口袋中伸出手,仰脸,双手缓慢搭在他的肩膀。
稍稍踮起脚尖,薄唇携着薄荷的凉便凑上来。
唇角碰到的一瞬,她不经意歪了歪脸,避开他的亲吻,眸光认真看着他的头发,抬手理了理。
眼神透着明晃晃的戏耍,“我能对你做什么,你头发乱了,我帮你弄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