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鹤臣:“?”
干坏事的时候倒是很会笑,那么大的眼睛都能眯成一条缝。
他盯紧她红粉又软的唇,假装疑惑问,“只是弄头发吗,宝宝。”
她“嗯”了声。
胆子肥了,还敢嗯。
段鹤臣眸光渐深,双手环过她盈盈一握的腰,稍加用力,完全拢至怀里。
“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呢?你还会这么说吗?”
威胁意味透出来点。
祝芜猝不及防往前迈了一小步,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好听的响,裙摆摇曳。
对上他抱怨意味十足的脸,顿觉开心,她忽地轻笑出声,“这次真的知道了。”
这样轻软又肆意的笑声倒是很少听过,乍一听,只叫人心也跟着颤。
他微愣,嗓音低沉,“你最好是。”
祝芜:“你重新低头。”
低就低,老婆让低能怎样。
段鹤臣径自把唇贴在她唇上,盯着女生微怔的脸,“低好了,然后呢?”
祝芜眼神继续往上瞟,含糊不清道,“你头发……”
他气笑,“这是你组织好的语言?”
“你亲腻了,不想亲我了对不对?”
“这次腻的是亲,下次腻的是什么?”
脑子里已经走完了一整套撒泼抱怨、小发脾气骗取关注的流程。
刚要实施,便感觉下唇被轻轻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