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稍稍满意,吞下一肚子抱怨的话,静静享受。
祝芜睁着迷离的眼,柔软唇瓣一下一下触碰他,贝齿有一下没一下的咬,偶尔会溢进来些甜,却迟迟不肯更深一步。
不够啊。
磨人心。
良久,段鹤臣有点着急了,眼底终于氤氲出几分带侵略性的笑意,慢悠悠戳破,“宝贝儿,我感觉你在玩儿我。”
祝芜两只手环紧他的薄腰,仰脸,下巴点在他胸口,摇摇头,“你感觉错了,就是这样的,我学的就是这种,你亲的也是这种。”
扯呢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。
胸口被磨得很痒,他抬手,微凉手指捏起她的下巴,扯唇,“是么。”
“每天亲就学了这点,不太够用啊。需要未婚夫再好好教教你吗?”
狭长黑眸在夜色下更显危险。
祝芜心一慌,忙摆手,“那种我也会,不用再教了。”
真行。
现在都这么会吊他了。
段鹤臣低低一笑,“我不信。”
看到祝芜发现玩脱而呆愣住的脸,嘴角翘的更深。
接着玩儿他啊。
怎么不玩儿了。
他低垂眼眸,温热薄唇在她唇上贴了贴,舌尖描摹她的唇形,刚刚已经被耗去太多耐心,没几秒便发自本能地直接探进去。
完全忘了他是来教人的。
吻着,仍觉不够,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