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时,每逢这种愚人节或者情人节,她的课桌抽屉就就会莫名堆些信封。
因为学业繁重,生存困难,没有多出来的精力管这些。
所以,这些信封的最终归宿都是垃圾桶。
心想,他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祝芜眼神失焦的盯着面前这张脸,他薄薄眼皮上,长而密的睫毛根根分明,更显黑眸深邃,在这张极为好看的脸上,更是惊艳。
刚睡醒的样子倒是比平常少些凌厉和攻击性。
段鹤臣发现她在走神,搭在她身上的手终于不老实的动了下,“想好了没?”
揉了几下,祝芜的脸就开始慢慢变红了。
思绪也渐渐往回收了收,她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,挪走,“你老实点好不?”
习惯。
段鹤臣随随便便就挣脱开她的手,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了下,“不好。”
段鹤臣黏人精。
祝芜这么想着,眼睫扑闪,嘴巴张了张,妥协问,“那你说,想要什么补偿?”
终于等到这句。
他笑了笑,桃花眼微眯,恬不知耻道,“我想睡觉。”
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,盖到脖颈。
知道自己今天扰醒他两次,所以声音温温的保证,“那你睡吧,我这次不打扰你了,也不乱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声,腿翘在她身上。
突然感觉到什么,祝芜身体一僵:“……”
迟钝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她默默推开他的腿,绷紧下颚,“你说的是这种睡吗?”
“你想什么呢,当然是这种单纯的睡了。”他重新缠上来,懒怠攥上她的手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