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咬唇看他,小声说,“可是你昨天晚上已经…”
这时候正是气血方刚身体正好的年纪,别说亲密接触了,牵个手都有可能。
柔软身子贴在结实胸膛。
他含着她的唇,轻咬了会儿,表情看似无辜实则很爽,“宝宝,看到你就想你。”
很苦恼。
祝芜已经发现了,这个人的需求很高,方方面面。
哎……
推也推不开,走也走不掉,她气恼拧了下他的腰,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“段鹤臣。”
“嘶……”段鹤臣可怜道,“很疼啊宝宝。”
这个人好娇气,一点疼都不能忍。
祝芜咬唇,害羞得厉害,但也头脑清晰,知道刚刚用了大力气,疼是肯定疼。
“你活该。”她一边小声抱怨,一边心疼的把手放在他腰间轻揉。
“嗯,我活该。”
段鹤臣眸光深暗,垂眸看了眼肩上的两排很浅的牙印后,微微扯唇,状似不经意将另一边肩膀凑过去。
稍用坏办法,她就能再来一口,好方便他继续装无辜可怜,“疼,揉揉。”
几次下来,已经受不了他的作风。
祝芜乌黑的眼睛瞪他,可怜道,“你混蛋不……”
他闷笑,“怎么了宝宝。”
祝芜:“……疼。”
自己知道疼,捏别人的时候不知道别人也会疼。
段鹤臣微怔,移开手,“对不起对不起,老婆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