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起开吗?”
“不能。”
那说对不起的作用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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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中旬,考试周。
考试前,图书馆的人很多,几乎坐满,周围安安静静的,只有翻书声和偶尔传来的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祝芜也是其中一员,这几天几乎每天下课都泡在这里,周六日也在。
段鹤臣的课比她多一点,下课后就过来。
这会儿已经坐这姑娘对面十多分钟了,愣是没见她抬头看一眼,也没发现他的存在。
她做什么都很认真,玩手机是,学习也是,但是以她的成绩,用不着这么废寝忘食。
冬季的天黑的早,枯枝在灰蓝天幕上划出黑色清瘦线条,绵软白雪铺满整个校园,教学楼顶上的雪落在地上,发出又闷又重的声响。
他懒散往后仰了仰,点开手机给她发消息。
手机静音,只在口袋里传来轻微震动。
祝芜放下笔,看了眼。
段鹤臣:【想我吗?】
她找了个想你的表情包发过去就放下手机,继续投入学习。
被冷落了。
有点不习惯。
段鹤臣拉下脸来,漫不经心翘起二郎腿,瞅着她,点了个【哦】发过去。
这么生气,应该不难看出来吧?
祝芜又看了眼放在手边的手机,犹豫一会儿,继续低下头,没回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