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懂拳脚在真刀真枪面前也容易吃亏。
祝芜抬头看着他,诚恳道,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段鹤臣心里还是不爽,又很无奈,瞥她一眼,温淡低哼了声。
他拉开车门,淡道,“知道担心别人,不知道担心自己,你楞不楞。”
室外的温度很低,很多雪花落在她的头发,长而密的睫毛上也落了几片。
“你不是别人呀。”祝芜坐上车,抬着眼,跟他说,“而且我也没担心别人。”
“我担心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
车内暖气开的很足,很快融掉了她睫毛上的雪,雪花化作小水珠,淌进了某人的心里。
段鹤臣愣了愣,薄唇微动,目光失焦在她干净的眼睛里,一时无法反驳。
良久,才随手关上车门。
司机悄悄瞥了眼在车尾停留的高大身影,蓦地耸了耸肩,溜上了车。
惨喽惨喽,傲娇少爷更爱咯。
祝芜的手机亮了亮,是江则韵发来的消息。
大致意思是说,林甜大半个学期没来上课,导员让她必须来参加期末考,她就来了。考试途中,试卷还没写完就有人声称是她亲戚,说家里出事了,很着急,就这样瞒着监考老师把人喊了出去。
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。
害得今天考试的同学又得重新考。
祝芜等了会儿,没见他上来。
心中一紧,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,思索盘点过后,从车窗探出个脑袋,视线锁定在那道身影。
声音放软,“段鹤臣,我保证改。”
“你别生我气,别不想理我,我们有话好好说,我都愿意听你的。”
等待中,司机百无聊赖划在反光镜上的手指一顿,又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