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心思就是细腻。
压根儿用不着他自个儿消化什么情绪。
想到这里,就提前升了挡板,看不了秀恩爱的场面,不然光想找女朋友。
红色尾灯映照在男生黑色矜贵身影,寒风卷着雪花打在他身上,发出细碎声响,柔软又讨好的声音就这样轻飘飘落进他耳朵里。
他只是还没有从刚刚恐惧害怕的情绪中完全抽身,想冷静,怎么可能真的生她的气。
责怪几句已经是极限了。
段鹤臣懒洋洋侧头,看向她,眼皮颤动,黑眸涵盖万千情感。
他要笑不笑睨着她,低懒散漫,“我有那么小气?”
祝芜讪讪撇了撇嘴,拇指和食指比出虚虚距离,“一点点而已。”
段鹤臣轻哼了声。
绕到另一边坐上去,脱掉被雪染湿的外套,手落在两人中间胡桃木色的控制台,轻点两下。
他瞥向身旁的人,声音又淡又温,“坐这么远怎么哄我?”
“噢。”祝芜顿了顿,晃向他的腿,明白他的意思。
慢吞吞挪过去,腿分开坐在他腿上,往前倾了倾。
“这样近了吗?”
“不近。”
她双臂抱住他结实的腰,身躯贴在他胸膛,温吞问,“这样呢?”
段鹤臣扭头看向窗外,不满说,“不近,你没诚意。”
他这个人秉性很奇怪,如果不哄他,他能自己把自己给哄好。如果哄他,他又绝对变本加厉。
看着他看似冷淡生气,实则早就动容的脸,祝芜仰了仰脸,唇倏地落在他唇角。
唇角不明显弯了弯,段鹤臣面上划过点儿不好捕捉的笑意,却又蓦地将脸别过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