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鹤臣微拧眉,搭在她腰间的手失力般缓慢垂落,无声息阖了阖眸子。
要怎样骗她吻很久。
……
上课的地点早就到了,穿上外套下车。
雪地里,祝芜杏眸晃过他脖子间的红痕,抿着唇,默默抬手把他的拉链往上拉到最顶,确定看不到后才乖顺摆了摆手。
“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他拽着往教学楼里带。
“苟豆豆有事。”段鹤臣装做很无奈的模样,绅士问,“先跟我到教室凑合会儿,行么。”
“可是…”祝芜表情有点懵,“不是公共课,这样会被老师发现吧?”
“我们老师脸盲,看不出来。”
“啊?”
等人走远,司机才偷偷在他背后竖起中指,“做个人吧!”
想炫耀就炫耀,还苟豆豆有事。
苟豆豆没事!
想改名。
—
进出他们班的人很多,谁看到段鹤臣牵着女生的手进来,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惊一下。
虽然他一直名声在外,但做了一年半的同学,还真没见他跟哪个女生接触过,更没见过他跟谁牵手还带到班里来上课。
不都说外面都是谣言,他和他女朋友是从高中开始谈的吗。
居然舍得带出来了,稀罕。
进入陌生教室面对一群陌生的人很容易叫人局促,像是一个外人贸然闯进别人的大家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