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没有清醒的认知?
祝芜又沉默了。
视线定格在靠下一点,容易被外套遮挡住的地方。
她轻轻凑过去,张唇,小心含住一小块皮肤,没用什么力气的吸了下。
湿热温软触感夹杂着酥麻痒意顺着脖颈蔓延开来。
段鹤臣下意识绷紧身躯,凸起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,一阵阵滚烫悸动在心底翻涌。
蓦地攥紧她上衣的衣料。
突然觉得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没有被开发,譬如被她的吻。
想被她吻喉结,吻耳朵,吻腹肌……
祝芜抿唇,看了眼那一小块淡淡红印,提醒道,“好了。”
钱好赚。
段鹤臣堪堪回过神来,双眸不再清澈,嗓音温哑,“有镜子么,验验货。”
“有。”
她从旁边座位拿过来包,拉开拉链,从里面翻找出小圆镜子,递给他后又拿出自己的小梳子整理刘海。
“吻错了。”他状似不满,压了压嘴角,冷白手指指向靠上一点的地方,“要这里。”
似曾相识。
祝芜愣了愣,讷讷问,“你为什么不早说。”
段鹤臣低敛眉目,散漫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恶劣,“因为乖宝贝儿没问。”
她就是不长记性。
只好重新凑上去,吻在他指定的地方。
灼热呼吸洒在脖颈,让人上瘾的感觉再次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