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宝宝。”
段鹤臣听话弯腰低头,两只手扶在膝盖上,很乖的被她拨弄着头发。
谢惟川和岱宜举着同一把伞,看着这桀骜不驯的高冷少爷不断做出的骚操作,大眼瞪小眼。
谢惟川:“出息。”
想掏出手机记点什么,这套知识点有点多。
段鹤臣嗤笑,直起腰,随意拂过祝芜发丝上又落的雪,从地上捡起伞撑在两人头顶,“你倒是有出息,你有女朋友?”
谢惟川轻嗤,状似很随意的抬手,有一套学一套,给身边岱宜扒了两下头发,“给你弄弄雪。”
岱宜抬眼看向头顶的伞,“别弄乱我头发!”
“哦,没乱没乱。”
没学到精髓,有点悲伤了。
张灿灿举着伞,在一旁捧腹大笑。
“谢惟川你太行了,你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有出息的哈哈哈。”
江迟扫过脸上的雪,走向笑的直不起腰的人,“地特么确实有点滑。”
张灿灿: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们真有意思。
祝芜跟着笑。
“还傻乐呢宝贝儿。”段鹤臣屈起手指轻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不赶紧把手伸我口袋里给你暖暖。”
这姑娘,一到冬天,穿再厚都手冷脚冷。
家里开着暖气,都挡不住钻进被窝时,脚冷得跟冰块儿似的。
漆黑瞳仁盯着她冻得泛红的鼻尖,穿这么厚都冷,小时候得冻成啥。
见过她那可怜样,以至于一到冬天就格外想给她多套几件,想给她穿最好最暖和的衣服,给她吃最喜欢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