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没有的,现在都想加倍给。
祝芜两只手同时伸进他的一只口袋,亲昵往他怀里蹭,“这样行吗?”
非常行。
段鹤臣一手撑着伞,一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,闲散语气透着明显宠溺,“随便你。”
“好哦。”
明明都是同样的衣服,她的口袋就没有他的暖和。
她本身也没有他暖和。
幸好有他。
祝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了段鹤臣,给了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温暖。
想到这里,她不自觉说了句,“谢谢你。”
他轻呵,温淡语气略带不满,“你又打算跟我跟我生分吗?祝学妹。”
祝芜跟在他身边,小声说,“打算跟你更亲近。”
段鹤臣抬了抬眉梢,“这么好啊。”
祝芜点头,“对。”
张灿灿看着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段鹤臣,怎么变得又黏人脾气又好的。
她吐槽道,“臭谈恋爱的。”
江迟:“?”
—
从火锅店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祝芜去了趟洗手间,段鹤臣就在门口等着。
冷风扑面而来,刺的鼻尖一酸,她把擦手的纸丢进垃圾桶,看向撑着伞站在台阶下的黑色颀长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