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鹤臣自然地捏着她的手,情侣戒指轻轻碰在一起,挑了下眉,“有在一起。”
祝芜抿唇,疑惑道,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
不难猜。
席斯尧这人表面生人勿近,内心其实傲娇脆弱又敏感,一定不会轻易忘记大大咧咧单纯给他爱的人。
他自小在极其复杂的环境下长大,资产是不少,极度缺爱也是真的。
读书时混蛋的不像人,段鹤臣高一时他高三,校霸来的,回回打架都有他,叫父母倒是从没叫过来过。
父母离婚又重组,各有家庭,没人要他,最后还是因为未成年,迫不得已跟了他爹。
他爹和后妈有了新小孩,后妈防着他,不待见他。
他妈那边呢,也有了新小孩,顾不上他。
本来已经够惨了,但更戏剧性的事发生了。
初恋祝枝也没要他。
且分手理由是:有喜欢的人,和他在一起的目的只是为了钱,没有爱。
这话还是在宴会上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。
跟最缺爱的人说爱是装的,是假的,比杀了他都痛。
可这家伙再生气也没放一句狠话。
分手一年就成熟起来,迅速扫平一切障碍,成了席家掌权人,跟换了个人似的,再也不见从前半分影子。
那天在楼下见到他,段鹤臣其实挺惊讶,也知道他俩和好大概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我猜的呗。”段鹤臣语气淡淡的。
又是乱说。
“哦,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。”祝芜问他。
看不透别人还看不透他宝贝儿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