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委屈归发泄委屈,他到底还是没舍得真的弄疼她。
耳垂传来一阵湿热触感,夹杂着不太平稳的炙热呼吸。
段鹤臣稍显脆弱不满的情绪轻轻吐露出来,重重落在最爱他的人心里,不自觉被放大好几倍,令祝芜心尖一颤,指尖骤然收紧。
她想到刚刚他看到对方发来的照片,点开时,那猝不及防失神的瞬间,竟然还裹挟着微不可察的羡慕嫉妒之色。
这种神情就不该在从小娇养长大,并且眼高于顶,拥有一切却不把一切放眼里的段鹤臣身上体现出来。
就好像一只受尽宠爱的小狗,看到好朋狗拥有很普通而它却从不曾拥有的关爱时,站在主人身边失落垂下的不再摆的尾巴和呆呆耷拉下的狗狗眼。
祝芜两只手环着他的脖颈,靠他更近,偏了偏脑袋,在他耳边亲了下。
茉莉花夹在两人中间,被挤到的同时,香气也被迫冒出来,甜意钻进两人鼻尖。
感觉到耳边柔软,他眼睫颤了颤,却说,“不够,没哄好。”
亲吻是安抚,祝芜没打算这么糊弄他突如其来的情绪。
她又亲了亲他侧脸,软声,故意问,“这样呢?”
段鹤臣侧了侧脸,唇对准她的唇,垂下眼睫,淡淡瞧她笨拙讨好的脸,善解人意问她,“用不用我教你怎么哄我?”
他想要什么,她没懂吗?
还是懂了,但不想给?
没对比就没伤害。
其实,他也有攀比心,别人有的小情小爱他也想要,还想要她主动给。
他真想叫全世界知道她最爱他,不亚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对心上人的爱。
“不用。”祝芜往后仰了仰,摇摇头,“待会儿再哄你,行吗?”
是觉得他难哄?
都说了可以教她。
“哦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懒恹恹拿起手机,就要打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