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时,手腕蓦地被她拽住,车窗上,浅浅映照出他突然缓和些的面容。
以为是她想到该怎么做了,段鹤臣挑眉,回头看她,就见她心疼看了眼怀里被压变形的花,抬头,讷讷说,“我花被压坏了。”
段鹤臣:“……”
真行。
破花比他都重要是吧。
真想把这碍事的花砸烂再一脚踹出外太空吃果冻去。
心里一顿对这花的狂轰乱炸,但当他看到祝芜温和无害看向他时的期待表情时,再失落也还是在心里先服了软。
他妥协,“重给你买一束,能行不?”
“能行。”
“嗯。”
路边,段鹤臣一身黑衣黑裤穿着,单手插兜,侧头,温情桃花眼睨着慢手慢脚从车前转过来的她,懒洋洋伸出手,示意让她牵。
祝芜小跑一步走近,十指相扣后被从容放进他的口袋。
她仰脸看他,“我可以重选一束别的花吗?”
段鹤臣:“?”
不喜欢他送的,是这个意思吗?
他薄唇张了张,敛起失落,打趣,“你看我敢说不可以吗。”
祝芜说,“你不会这么说。”
因为段鹤臣会尽他可能满足她所有小要求,只要她提出来的,他不会不答应。
他就是对她这么好。
“哦。”段鹤臣瞅一眼精心挑选却被嫌弃的花,“那我帮你把这玩意儿扔了。”
她抱着往另一侧挪了挪,“不要。”